宁波市北仑区顾国和外国语学校703班 何彧然
2026-08-01
风拂过鸣沙山,传来了千年以前的驼铃声。脚下的黄土残留着余温,崖壁上层层叠叠的洞窟,正是这片黄色沙色上的一抹艳丽色彩。重现千年前的敦煌,又见往日辉煌。
随着游客的队伍走在土黄色的宽广大路上,道路两旁伫立着高大的树木,仿佛已经在此驻守了千年,每一寸粗糙的树皮都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导游领着我们进入石窟,并让我们关闭电子产品,用冷光手电筒指引我们欣赏壁画。望着粗糙坑洼的石壁和那上面一个个鲜活的个体,历史书上的文字才有了真实感。经过岁月的洗礼,壁画上的人物都变了色。我注意到有一幅壁画上的飞天脸色黝黑,脸上用白色的笔写了个“小”。导游说那是“三白小脸”,当时画师效仿印度的画法,给人物的鼻子和眼睛都涂上了高光,但时间长了就形成这样的效果。
石窟中有些佛像十分沧桑,有些却色彩鲜艳,那些是“清改”的痕迹,但当时国家内忧外患,政府无法出资,于是百姓们自发进行“清改”,因而画工略显粗糙。历史书上的话又在脑海中浮现:“清政府腐败无能”云云……
我跟随导游一个石窟一个石窟地游览,攀寻着历史的脉络,都督夫人礼佛图、九色鹿、经变图、九层塔……脚下的这片黄土地,充斥着浑厚的历史感。
夕阳金黄而温柔的余晖,照得鸣沙山闪着烁烁的光。我翻身跨上一匹骆驼,随着绵延的驼队前行。骆驼宽大有力的脚掌踩在沙地上,“沙沙”地响着,每一脚都像是踩在实地上坚韧。我望着前方的驼队,不禁想到了丝绸之路上商贸不绝、驼铃声声的情景。
我有些恍惚,驼背颠簸,我觉得自己做了很长的梦,梦到了西行取经的玄奘,不负使命的信使悟真和尚和参加隋炀帝西巡大朝的商人。每一位在这条路上行走的故人,都历历在目。
梦醒时,太阳已经退到了天边,红润而浑厚,像是一位心高气傲的圣人低头俯瞰众生。我抬起手,“托”住太阳,它就像一颗温热的卵似的,准备要诞生出新的生命。还有什么,就问问太阳吧,他都知道。
“又见”并不是简单的“又一次相见”,它可以是历史的苏醒,时光的沉淀,内心的一声感叹!裹着黄沙的风扑来,丰满了我的袖口。敦煌不再是历史书上单薄刻板的文字,而是漫长历史中,我又见的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