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慈溪市慈吉实验学校606班 沈愉皓
2026-08-05
“不到长城非好汉。”长城,是我国古代重要的防御工事,更是中国古代劳动人民智慧的伟大结晶。居庸关便是这道防线上的重要关隘,被后人誉为“天下第一雄关”。
居庸关似一位巨人,横卧于两山之间,令前来进犯的敌军望而却步。城门高大坚实,恢宏雄壮,颇有万夫莫开之威仪;城楼上的台阁漆着崭新的红漆,阁顶金光璀璨,飞檐翘角上盘踞着一条条栩栩如生的巨龙,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入得城来,仿古民房间的小摊小贩正卖力地吆喝,烟火气十足。登上城墙,太阳毫不留情地倾泻下最耀眼的光束,刺得人睁不开眼。燥热的天气让这沉睡五千年的巨龙身上蒸腾起阵阵热气。城砖与城砖之间契合得严丝合缝,每一块砖都仿佛在诉说着从大秦帝国到晚清时期的悠悠岁月。
抬眼望去,长城如巨龙般蜿蜒盘旋于群山之间,在苍翠欲滴的林海中硬生生劈开一道灰色的防线。垛墙与望孔整齐排列,每隔五六十米便有一座敌台巍然挺立,绵延不绝,一眼望不到头……望着这望不到尽头的城墙,我不禁在心中自问:这般绵长的险峻之路,我真的能登顶吗?
我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城墙多么高峻、多么漫长,我也要至少翻过五座敌楼。于是迈开双腿,卖力地向上攀登。每一步都是对体力和意志的考验。起初我竟觉得长城并不如想象中难爬,甚至暗忖别人所说的“艰难”不过是夸大其词。然而,当我越过第二个敌楼后,阶梯骤然变陡——从二三十厘米升至三十多厘米,继而攀升到四十多厘米,最后竟高达半米有余。双腿如同灌了铅,每跨一步都异常吃力;更折磨人的是石阶表面坑坑洼洼,凹陷处稍不留神便会崴脚……这时我才真正领略到爬长城的艰辛。
坐在一旁歇息时,一个问题忽然浮上脑海:古代打仗时,将士们如何能快速登上城墙布防?若如此攀爬,等赶到时恐怕城已失守了吧?后来才知,城墙每隔一段便设有梯道或斜坡道,专供士兵战时迅速上下。想着想着,队友们已走出四十多米远,我赶忙收回思绪,奋力追赶。毒辣的太阳炙烤得我汗流浃背,时陡时缓的台阶更让我气喘吁吁。就在几近力竭时,我隐约望见了长城的尽头——那里矗立着另一座关隘。希望重燃,我三步并作两步拼命向上冲,沿途不断有气喘吁吁的队友放弃攀登。山顶的敌楼越来越近,蓝红相间的琉璃瓦已清晰可见。我咬紧牙关,一股作气爬完最后几十级台阶。
立于上方的关隘俯瞰,下方攀登的人们小如蚂蚁;长城宛如一条璀璨的项链,镶嵌在层峦叠嶂之间。此刻,我真正体会到了“一览众山小”的壮阔。
我抚摸着城墙上的城砖与夯实的土块,耳畔仿佛传来了千军万马的嘶吼与守城成功的欢呼。城墙将厚重的历史竖立在我们面前,也把课本中“秦时明月汉时关”的诗句,真真切切地照进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