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市第二实验小学五1班 罗楷彦
2026-08-05
来到新疆的第二天,天刚亮透,我们便驱车驶向百里丹霞。车窗外的风景从城镇渐变为无边的荒原,心里那份对奇异地貌的期待,也随着颠簸的路面微微起伏。
车子转入S101公路,路边赫然立着警示牌:“易发塌方,谨慎通行。”举目望去,红土连绵,隆起一座座低缓的山丘,漫无边际。那红并不单调——赭红、橘红、暗褐层层交叠,像被时光反复涂抹过的画布,沉静而热烈。地表只覆着一层稀薄的草皮,几株矮草在风中瑟缩,透出几分倔强的生机。山的侧面近乎垂直,棱角分明,如同刀劈斧砍,想必是塌方留下的疤痕。山坡上,成群的牛羊马正低头觅食,偶尔传来几声悠长的鸣叫,衬得天地愈发空旷。平地上零星散落着几顶白色蒙古包,一缕炊烟袅袅升起,那是牧人临时的家,也是这片苍茫大地中唯一的烟火气。
继续前行,我们来到肯斯瓦特水库。一池碧水静卧在红土之间,颜色对比鲜明,宛如荒漠中偶然遗落的宝石。我们在停车场歇了歇脚,便调转车头,沿原路折返。
驶出S101,拐上一条普通公路,没过多久又重新回到S101。上坡,下坡,上坡又下坡,车身在持续的颠簸中摇晃,窗外的景色却始终是那片绵延不绝的红。终于,安集海大峡谷豁然出现。穿过几排简朴的小商铺,便到了景区入口。峡谷如大地猛然裂开的一道伤口,底部铺满碎石,几条细流蜿蜒穿过,汇成浅浅的河滩,水声潺潺,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两侧崖壁也是赭红色,寸草不生,岩层纹理如波浪般起伏,仿佛被巨斧劈开,露出了大地深处的年轮。裂口之宽、崖壁之高,令人屏息。风从谷底涌上来,带着泥土干燥而古老的气息。我瞥见不远处有一座煤矿,想来这峡谷深处,或许还埋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夕阳西斜,我们踏上归途。一整天的游历,那些红土、峡谷、牛羊与流水,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在记忆里缓缓铺展,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