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外国语学校青林湾校区603班 陈奕辛
2026-08-07
听妈妈描述,从前的日子,是缓缓流淌的,不紧,不慢。
她说,小时候在外婆家,没有人催促她起床。一觉睡到自然醒,外婆便笑吟吟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笑着叮嘱:“慢点儿吃,别烫着,没人跟你抢。”
吃过早饭,她就缠上外公,跟着到田里播种。她学着外公的模样撒种子,却常常把韭菜当作杂草拔掉,反倒留下狗尾巴草当作麦苗。外公也不责备,只是笑着告诉她狗尾巴草没有芒针,真正的小麦才有。她也不听,马马虎虎应承着,便跑到田埂上去玩耍了。捉只蟋蟀,用细绳拴住绑在树枝上逗弄;又跑去采摘野花编成花环戴在头上,玩得尽兴才发现蟋蟀已经挣脱,绳子上只留下了一条腿。玩累了,就地躺下,把草帽盖在脸上,沐浴着暖阳进入梦乡。
乡村的夜晚是静谧的。萤火虫漫天飞舞,外婆摇着蒲扇,和妈妈坐在院中,讲起一个个温柔的故事。妈妈总说:“再讲一个!再讲一个!”外婆却只是微笑着将她带回炕上,“该睡觉了。”
可这样慢悠悠的生活,不知从什么时候悄然远去,被快节奏的现实取而代之。
如今的我,每天早早就被尖锐的闹钟声拽醒。马不停蹄穿衣洗漱、吃早餐,不过短短几分钟,父母催促的声音便在耳畔响起。上学、上课、吃饭,件件事情都在与时间赛跑。生活被三点一线填满,属于自己的闲暇被一再压缩,慢生活几乎已经消逝。
成年人亦被无尽琐事裹挟,在催促与喧嚣中奔波劳碌,工作,接送孩子,处理家务,几乎没有片刻休息。
慢生活去哪里了?难道我们只剩下机械的“赶路”了吗?
于是,我常常幻想,想开一间铺子,就叫“时光甜品屋”。或许有那么一天,我正在店里昏昏欲睡,门口风铃一响,有人走进小屋。门帘挑开的同时,也洒入了一室悠闲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