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泰河学校605班 张浩泽
2026-08-25
爷爷与奶奶的那家烟杂店,已经快二三十年了。在我的眼里,爷爷从来不是一个被病痛所打倒的人,哪怕帕金森使他弯下了腰,他那从骨子里的硬气,也从没软过半分。
那天傍晚,我放学回到店中,奶奶正炒着饭菜,而爷爷在搬一箱啤酒。那啤酒十分沉,对他来说,就更加不容易了。他弯着腰,双手稳稳抓住了啤酒箱的提手,抱得很稳,可难就难在脚上——他平时走路都不方便,更别说搬重物了!我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昨日摔伤的痕迹,连忙抢上去:“爷爷,我来帮你吧!”
爷爷回头看了我一眼,朝我笑了笑,自信地说:“不用,不用,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行的!”眼神中充满坚定。奶奶也放下了手上的活儿,小声劝他别逞强,他却身体前倾,一步一步慢慢往前挪。他走得很慢,却每一步都踩得十分稳当。他重心前倾,一个不小心,向前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险些摔倒,我的奶奶扶了他一把,爷爷才稳住了重心,他那双大而粗糙的手掌,被沉重的啤酒箱勒出了红印,但他一如往日,没有一丝叫苦。
终于,他低下了腰,缓缓松手,把酒放在了地上。他身子有些不稳,扶了一下货架,正值夏日,额上渗出了几滴汗珠,他随手一擦,转身扶了一下墙壁,又要去搬运下一箱啤酒。我的奶奶又心疼又着急,上前扶着他,微微蹙眉:“你别这样了,你昨天摔了一跤,还不去休养,我来帮你吧。”他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用,我能行。”
病痛或许困住了爷爷的双脚,却永远无法磨去他那硬气的性子,更磨不掉他刚毅的眼神。他一生经历过许多风雨,这份不屈、坚强的样子,一直鞭策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