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华泰小学西校区603班 洪雨萌
2026-08-31
一艘银白色的飞船无声地划过黑暗浩渺的太空。我坐在这艘前往火星的太空飞船上,望着愈来愈近的红色星球,想起了我的任务:研究去年火星上掘出的冻土层样本。飞船穿过大气层时发出的“呲呲”声,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砰“的一声闷响,飞船着陆了。乘客们需要排队领取宇航服后出舱。宇航服分放员皱着眉翻看宇航服,嘴里嘟囔着:“最近宇航服怎么老出毛病,后勤部是怎么在干活的?”终于我穿上笨重的宇航服踏上了火星的红土,这里的重力只有地球的38%,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初探火星的我瞪大双眼好奇地张望,但空气中混着红沙,能见度不高。前往科学站的路上,那些我只在全息屏上见过的东西纷纷映入眼帘。状如馒头的小屋是居民区的住宅,大点的“馒头“是科研机构、生活用品供给站、水培植物农场、影院等公共场所。陆地上有靠蹦跳前进的单人“蚂蚱机”,天上有各色的飞行器穿梭不息。
来火星工作几个月后,我们的工作有了极大的进展,在冻土层样本中发现了多种新的微生物,证明火星上有生命存在。可是火星上却怪事连连。刚开始,只是宇航服的故障率提高,后来科学站中的一些仪器,家用的设备都频频故障。它们都有个共同点:含有大量橡胶零件。我们针对这些橡胶进行化验,发现了罪魁祸首——吞噬橡胶微生物“S菌”。它们是本土物种,本来被冰封在火星南极。可因为去年的冻土层挖掘,它们不小心被释放出来,现在已蔓延至整个星球。橡胶在火星上应用广泛,宇航服、各类仪器都得有它。没了它,火星居民都无法自由外出行动,居民区的物资都快耗尽了。就在大家都急得直冒汗之时,一位科学家忽然指着地图一角。他指的地方是北极,唯一未受微生物影响的北极。没过几天,北极站的同事发现了一些矿物对杀灭“S菌”有效果,但需要拿到我们这个科学站做进一步分析。
窗外传来一阵风沙的怒吼,沙暴来了。沙暴在火星上三天两头会发生,并不稀奇,可这回的沙暴比以往的大了好几倍,是百年一遇的巨型沙暴!在铺天盖地的红沙中,所有飞行器都无法正常使用。见此情形,大家一致建议,派机器人小队前往北极采样。在人们的焦急等待中,机器人小队终于冒着风沙取样归来。可就在机器人离科学站只剩十几公里时,风沙在刹那间增强。风裹着红土,携着石块,扑向机器人小队。一眨眼的功夫,机器人已被红土掩埋,只剩下天线在风中颤抖。
机器人遇险的消息传到科学站,所有人都脸色煞白。已经有人在挨饿,必须尽快派人去将样本取回并找出破解的方案。但如今科学站内仅剩几件老式宇航服可用。求助消息发出后,有两位志愿者愿意冒险一试。他们每人驾驶着一辆蚂蚱机,循着机器人发出的微弱信号,逆风向北驶去。刚出发时,风暴稍有减弱,可沙土依然像一张网似的将天空与前路盖得密不透风。两架蚂蚱机在风沙中艰难跳跃着,一辆蚂蚱机险些折了‘腿’。到了信号定位点,他们才发现机器人车队已被沙土深深掩埋,四处只剩茫茫红色。他们穿的老防护服,虽也能起到防护作用,但异常闷热。眼下,他们只能用蚂蚱机的前臂挖沙。沙暴在瞬间又增强,它恶作剧般将沙土向刚挖出的坑里填去。两人忍着闷热,汗流雨下,手套下手臂青筋暴起,眼神却坚定无比。一整天的‘人沙’战斗后,两人终于取出了样本。可蚂蚱机的电量已到最低警戒线,每辆都无法返回。情急之下,一位志愿者叹了一口气,把手搭在另外一人肩膀上,轻轻说:“老张,带着样本回去吧!这是最后的希望。用我这一条生命换全火星几万条生命,值了。”他拉出自己蚂蚱机上的连接电缆,将电量传输到另外一辆蚂蚱机上。大家都明白,没有了电,他根本撑不过火星的寒冷夜晚。两人眼里闪着泪光,僵立良久,老张拿着样本慢慢走上蚂蚱机。他挥挥手,和另一人做了最后的道别。
北极样本取回后,我和科学家们发现了抗“S菌”的物质,并研发出了抗菌喷雾,彻底解决了危机。火星居民回到了以往平静的生活。但是,他们永远不会忘记,那位为了火星居民而献身的英雄。在他被红土掩埋的地方,竖起了一块英雄纪念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