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四眼契小学新河校区603班 闻昕瑜
2026-09-10
几本沉沉泛黄的《山海经》摆在陈旧的桌案,我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哦,是长妈妈,她托起了我的梦想,使我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我记得,她从前踏碎了我的隐鼠,给我讲美女蛇的故事……我的心情也随着她起起落落。
我小时候就喜欢呆在百草园里,捉蟋蟀、听蛐蛐唱歌,拔何首乌、摘覆盆子……细细回想,仿佛看到了我的蟋蟀们,和我的覆盆子和木莲们。临去三味书屋前的那句“Ade”,不知是否还回荡在碧绿的菜畦之间呢?我的百草园,是否还像往日那样生机盎然呢?
我就这样去了三味书屋,那儿有我的寿镜吾老先生,我的面前又出现了那个须发花白、戴着大眼镜的高而瘦的老人。我又看到他读文章时微笑起来,将头仰起,摇着,向后面拗过去,拗过去的样子,我又听到了那有力的、琅琅的读书声……寿镜吾先生虽也有戒尺,立有规矩,可都不常用,他永远对我们那么好,只不过瞪几眼,吼一声。可是,在三味书屋里念的书我都不懂,只能死记硬背,如果我问课外的问题,先生却总是回答“不知道!”这令我百思不解。
小时候有个邻居,叫衍太太,她对别的孩子都好,就是对自己的孩子不好。她纵容我和小伙伴们吃冰,为我们举办吃冰比赛,让我们打旋儿,给我们看不健康的图片,我们“快乐”极了。可是她让我偷妈妈的首饰去卖钱,我只是偶尔想想,但没有偷,可不久后却传出一堆谣言,说我偷了家里的东西去变卖。虽没这般做,但心生愧疚,觉得对不起家人,于是远离乡井,离开这绍兴城。
我想去杭州的求是学堂,可是那里的学费太贵,我的积蓄不够了。无奈之下,我只好去到南京的雷电学堂学习,可是那里乌烟瘴气的,我呆不下去,便转去了矿路学堂,那里学的都是我从来没有接触和了解过的内容、知识。在那里,我有了一本《天演论》,我一拿到就如饥似渴地读了起来,这本书使我了解到了许多我不曾听说过的大人物。
毕业后,我去了日本学医。因为我特别讨厌中医,这可恶的中医使我的父亲离开了我。到了日本,我结交了一生最尊敬的恩师——藤野严九郎先生。他把我的讲义借走两三天之后还给我,使我大吃一惊,他已经从头到尾帮我批改了一遍,还帮我补上了我的一些落下的地方,他那么认真负责,以至于我离开仙台回国后,仍对他念念不舍。
后来,我经历了幻灯片事件。中国人们看着自己的同胞被枪毙,只是麻木地看着,没有一个人挺身而出劝他、公道。他们还在日本人的欢呼声中说:“可惜没有砍头看。”这一幕使我感到痛心。我明白了,国人身体上的疾病尚可医治,可精神上的愚昧需要文字来唤醒。于是我弃医从文,走上文学创作的道路。
我回国后,和范爱农成了至交好友,但那时社会太混乱,容不下我们这种清白之人,范爱农没能熬过辛亥革命便离开我。他没能亲眼看见国家光复,他没能等到这一天,而立之年,年仅三十岁便离开了人世,使我感到无比悲痛与愤慨。
我手中的笔就是刀,那么刚正;纸就是盾,那么硬气。我要以笔为武,唤醒沉睡的人们,坚强起来,战胜困难。黑暗终会散去,阳光总会穿破云层,洒向大地,只要不放弃心中的信念,总能驱散黑暗迎来温暖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