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华泰小学西校区503班 俞梓博
2026-09-11
世人多爱桃花的明丽、梅花的清傲,那些舒展柔美的花枝、或浓或淡的芳香,总能轻易牵起人满心的爱慕。可我独独偏爱竹子,它没有摇曳生姿的体态,没有馥郁醉人的芬芳,只是一身素绿、挺直脊背,深深扎根在泥土里,任凭风吹雨打,也从不会弯下腰、低下头。清代诗人郑燮曾写“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这刻在竹骨里的坚韧,每每读起,总让我想起驻守在祖国边境的边防战士,他们站在国境线上的身影,便如这山野中挺拔的竹一般,把最坚毅的姿态,刻在了每一寸国土之上。
北疆的冬日是浸在刺骨寒风里的,凛冽的北风裹着冰雪,像刀子似的刮过荒原,吹得山石都似要发颤。可边防战士们就站在这风里,军装外套上落满了霜雪,露在外面的手指被冻得通红,几乎失去了知觉,他们的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像扎根在边防线上的竹,半分也不晃动。遇上暴雪天气更是难捱,大朵大朵的雪花砸在脸上,混着风割得皮肤生疼,日子久了,脸颊上冻出的裂口纵横着,一碰就是钻心的疼,可他们擦去眉骨上的积雪,目光仍旧稳稳地投向远方的国境线,连眉毛都不曾皱一下。
南疆的边境又换了另一番考验,夏日里闷热潮湿的丛林里,蚊虫密密麻麻地聚在一处,一不留神就是满胳膊的红肿。战士们巡逻站哨时,蚊虫围着脸颊、脖颈不停叮咬,那些细小的伤口又疼又痒,连风一吹都带着刺感,可他们仍旧纹丝不动地立在哨位上,目光如炬地扫过边境的每一处角落,把所有的隐患都挡在国门之外。
竹子长在山野里,守着一方山土便坚定不移,风吹不折、雨打不弯;边防战士守在国境线旁,守着身后的万家灯火,酷寒摧不倒、蚊虫咬不动。这竹的魂,早已经刻进了边防战士的骨血里,他们站在那里,就是最牢不可破的界碑,就是祖国边境最动人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