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慈溪市育才小学604 任栩乐
2026-09-20
写完作业,我趴在书桌前,望着窗外电视里正在播报的新闻:北方多地遭遇沙尘暴侵袭,原本葱郁的绿洲正一点点被黄色的沙浪吞噬。我盯着屏幕上翻涌的沙雾,心中满是疑惑:为什么沙漠能如此轻易地扩张,用一场场猛烈的沙尘暴一点点沙化我们的地球?就在我盯着画面出神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包裹了我,眼前的光亮猛地暗下去,我直直栽倒,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皮肤被灼烧般的刺痛把我拉回了意识,紧接着滚烫的触感从身下传来,刺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发疼。我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铺天盖地的明黄色。风一吹,我的身体就跟着翻滚涌动,向远处蔓延开去——我居然真的变成了一片沙漠!就在变形完成的瞬间,一段属于沙漠的记忆顺着沙粒流进了我的意识,我终于读懂了沙漠扩张背后的真相。
在遥远的远古,我还只是被限制在盆地里一小片荒芜的沙地,早就做着向外扩张的“梦”,可那些沿着绿洲边缘扎下深根的高大乔木,像一道道坚不可摧的绿色城墙,把我的沙粒牢牢锁在原地,让我半步都挪不出去,这曾让我苦恼了千万年。可万万没想到,千万年后,自称文明的人类竟然亲自挥起了斧头,帮我拆掉了这道城墙。我清晰地记得那一天,电锯的嗡鸣顺着大地传过来,我感受到粗壮的树根一根根断裂、震动,那些曾阻挡我的绿色屏障轰然倒下一个个倒下,只剩下矮小丑陋的树桩孤零零戳在地上。风一吹,积压了千万年的沙粒便顺着风势向前翻滚,轻而易举盖住了树林,吞掉了原本绿油油的农田,我的身体就这样一天天变大,一点点吞噬曾经的绿色。
我扩张的脚步并没有停在农田边,接着我便伸向了远方的草原。我还记得很久之前,草原上狼群出没,它们牢牢控制着羊群、牛群和马群的数量,让那些贴着地面生长的青草有足够的时间抽枝发芽,把整片大地铺得密不透风,我的沙粒根本钻不进去。可后来,人类为了保护牲畜,开始大肆捕杀狼群,每一只狼消失,就有十多只羊安然活了下来。越来越多的牲畜在草原上,它们的牙齿像一把把小镰刀,把连片的草叶啃得只剩下短短的草根,连土壤都裸露了出来。一场大风刮过,我的沙粒顺着缝隙滚进来,一点点盖住裸露的土地。没过多久,原本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草原,也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原来我能不断扩张,从来不是因为我本身有多强大,而是人类亲手拆掉了阻挡我的屏障,打破了千万年平衡的生态链。
就在我顺着风准备继续向前滚动时,熟悉的眩晕再次袭来,光影翻转,我重新坐回了书桌前。窗外还是刚才那则新闻播报。我抬起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沙尘粗糙滚烫的触感,刚才那段变成沙漠的记忆清晰得不像一场梦。原来站在沙漠的视角,我看到的从来不是吞噬的快意,只有无尽荒芜里,对绿色深得骨子里的渴望。那片扩张的沙漠,其实就是大自然给人类敲响的警钟。从今天起,珍惜每一片绿叶,守护每一个生灵,就是守护我们自己共同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