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5-21



最近,我进入了假期,并且发现了一条财路,这条财路不是帮邻居遛狗、卖手工艺品之类的东西,而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收瓶子。在墨尔本,政府设立了一些瓶子回收站,一个瓶子竟然可以卖出一角澳币的高价。听说,有一个小女孩,召集同学、邻居给她捐瓶子,然后一麻袋一麻袋地拿去回收站,小小年纪挣出了上万块钱。
这可弄得我心痒痒的,谁不想有点零花钱呢?一放假,我有了时间,就拉着爸妈去了回收站。话说这地方可不好找呢,处在多个工厂的中间,一不小心就错过了。一进门,就听到了轰隆轰隆的机器声,和硬币掉下来的美妙声音。在等待的时候,我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迫切地想看看这个神奇的东西到底是怎么玩的。
没想到,这一看不要紧,直接给我惊掉了下巴。有一对老夫妻,拿了两大麻袋的塑料瓶,正在慢慢悠悠放到传送带上,这少说也得有两百多个瓶子吧,也就是说,这对夫妻赚了20块澳币。看完那对夫妻,再看看我手上的八个瓶子,真像是第一次来体验的,数量少得可怜啊。并且像这对老夫妻的人应该蛮多的,就把捡瓶子当成是他们的第二份工作,这样一来,政府应该亏了不少钱。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机位空出来了,工作人员简单地说了一下流程,就让我开始了。这个过程还是挺简单的,就是按照瓶子的种类给分开放传送带上,隔一段距离放一个进去,最后拿着机器吐出来的票子去门口的机器换钱。第一次来,我还有些紧张,生怕做错什么事,让我的钱不翼而飞。我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瓶子,哧溜一声,一个瓶子就进到了机器里。一连放好八个,点击结束,我蹦蹦跳跳地拿着机器吐出来的票子,到门口取我的八角钱,然后拿着硬币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不得不说,这个体验还是挺特别的,一角钱澳币换过来,大约就是五角钱人民币,在上海,我还从来没见过五角钱的瓶子呢,我甚至都在计划从上海多背一点瓶子回来换了。可惜的是酒瓶不可以,不然的话我爸妈喝剩下的瓶子还能尽到他们最后的价值。看来澳洲政府为了让公民们多多回收塑料瓶,让环境变好,下了挺大的功夫的,还不惜亏了一大堆钱。
只是,后来我们发现,能回收瓶子的饮料都涨了一轮价,原来,羊毛出在羊身上啊。不过这个回收瓶子的政策还是鼓励了不少人不乱扔瓶子。谁还跟钱过不去,是吧?


这是她2023年的最后一篇作文。
算起来,她跟着我学作文已经两年了,那时是2021年12月,当时四年级的她,写出来的作文却像小学二年级。但仅仅两年时间,却让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她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同龄人的写作水平。许多时候,我对她的作文已经无可挑剔了,比如目前这一篇(当然是用小学生的标准,她毕竟还是孩子)。
她的进步为什么如此神速呢?
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在写作的时候总是保有一股子热情,无论是写当时在国内无限期被封着的寂寞,还是在国外做哑巴大哭的窘迫,无论是写跌跌撞撞练钢琴的曲折,还是卖瓶子时那种小财迷心态,各种琐琐碎碎,都能让她津津乐道。
文中,她的情绪始终是饱满的,句子是游在水里鲜活的鱼儿,文字是飞起来的小鸟。你读她的作文,虽然会有不少的稚嫩,但哪怕是一惊一叹,也能体会得到小作者浸润其中的快乐。一切东西,在她眼里都是生动的。而这正是一个写作者最应该具备的心态。
写作也像网球一样,被她玩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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