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试过,一个人,一张脸,甚至一个名字,成为种在心头的一棵草,风吹的时候会动摇,但始终拔不掉. Part1熙,光也,一缕曾经的我的暖阳 对于换座位这件事,我原本是不抱任何态度的,但那天下午放学,夕阳的余辉洒在前面那张空桌上时,我莫名地心慌。或许是初见时那张笑脸太过灿烂,直直地透过我的眼灼伤了心,但他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同学吧?我无从得知。 几天的相处,新的四人小组成员间已经熟络开来,也会在课间打打闹闹胡吹海聊,他是最聒噪的一个,而我是最沉敛的那个听众。其实我是很爱说笑的人,但不知为何每次看着他眉飞色舞比手画脚地讲些什么时,我觉得自己只有脸上最恬静的微笑可以为他作陪衬。小组成员间的感情一直都不错,只是偶尔男生会一时兴起欺负欺负女生,我是习以为常但我习以为常的是捉弄别人,而不是自己被捉弄。于是我吃了闷亏,不知如何对付,就会偷偷地背后念叨,撅着嘴,直到他凑过头来问:“你又怎么了啊?”我转头,无视。他便扮成小孩子的样子装可爱讲各种各样的笑话逗我开心。很多怒气在听他说话时,从我微微上扬的嘴角悄悄溜走了。 “你怎么了?”他低下头问我。我想我的眼角一定红了,圈着压抑了一天的眼泪它也很辛苦。我又担心那些眼泪会没出息地决堤便如同身后有猛兽追逐般飞快地逃离。一路上我只是想有些事情是不适合朋友间分担的,即使我们已经很要好。毕竟不是至亲至爱的人,很多感情有所不知。而后来悟透有些人,是我们躲也躲不掉的sunshine,就如那声“你们不要再说了”以及一张纸巾。 Part 2痕,疤也,一道掩盖不了的伤痛 无穷的日子来了又去,所有的日子都像一个日子。有些事仍在继续,而有些事再也回不去了。终于,在不知第几个日子后,我们真正地道别了,一如当初的见面,浅笑转身,各奔东西,曾经沧海,早已是,换了人间。 两三个月后,深夜上网时突发其想地找人聊天,看他上着QQ便有一搭没一搭地扯了起来。我问他现在的成绩如何,寄宿生活是否习惯,他一一说还好。我指责他欺瞒我,第一次住校肯定是不习惯的,我知晓他之前自由自在的生活。他顾左右而言其他,末了加了一句:“寒假里见面吧!我想你们了。”我哑然失笑,你们,不晓得还有谁,一帮狐朋狗友吧! “说吧,在新学校里交到朋友了没啊?” “我觉得我到那之后话都变少了。”他少见的落寞。 “不是你话变少了,是听你说话的人变少了。”我十指如飞,不加思索地按下Enter键发送。 良久,他回复了一个字——“唉!” 对于有些人割舍不下到这种地步,即便是成了陌路人,只消一声叹息就足以让人心碎。我想象不出他伤心哭泣的样子,因为心会难受得连想都不敢再想下去。 聊了约莫一个小时,喝完手边早已冰冷的咖啡,关机,钻进被窝后我开始乱七八糟地想些什么。记得曾听人说离别是一把可怕的刀,会一寸一寸割裂人的肠,我想割裂还不至于,伤心却是不可避免的。回忆就像是茶的叶片,时间像水将它无情地化开,味道愈来愈淡了,可终究是有些苦涩。有些故事总是以误会开头,比如有人固执地认为我和他有着不寻常的关系;有些故事总是以错过结束,比如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子因为那个误会同他爱而不得。对于很多往事,除了主角之外,没有人可以也没可能对它做出正确的判断。毕竟你说的越是真的,也越像是假的,越是让人不能相信。 很久以前,有一个朋友在我和他走得很近时,暗地里劝慰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和他的相遇无法套用这句名言,因为有些事情并非错误,而有些事情也永远改变不了。 我知,我一直知,我和我的熙痕无关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