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雨雨,一路过来,估略想来,无论是与什么老师相伴,也都有7年多了,一步一脚印,无不是恩师们一手牵着走来的,磕磕碰碰,嘻嘻闹闹深印心底?????? 现任的历史老师,便是我所喜爱的。他讲课向来风趣,声调抑扬顿挫。忽高忽低的如上下跳动的麻雀。张老师如稚童一般甚是让人喜欢,说句让英语老师不高兴的话,催眠曲似的一成不变,使人总有种?????? 下课时,同学们总在一起谈论着“迪哥”——迪哥是谁?当然是我们的历史老师了!又是,我期待着的并不是张老师上课时所补充的生动有趣的历史,而是???“破音”(有点阴暗心理)??? 于是,下课时,便会憧憬着历史课;于是放学时,便会期待着周二、周四、周五;于是,集会时,便会盼望着张老师上台?????? 从初一时对《历史与社会》的排斥,到现在对张老师,或者不如说历史课的喜爱,不得不敬佩?????? 音乐的响起,划定了一段又一段的时间;试卷的开始,圈定了一期又一期的学业;书本的遗落,分定了一片又一片的思绪。独自乘着一叶扁舟,从第一声音乐的响起,一群称呼为老师的人便来指引我了;从第一张试卷开始,一位位老师便次第着离开了;从第一本书籍的遗落,我便由着一个水中花骨朵伸出水面了??????总也想着我所遇之师都能陪我永久,可尽了学业,便在屋里有留下了,匆匆的背过身去,快步去了,不知留在原地的是我,还是师?????? 阳台上仰望夜空,只依稀迷朦,明月不知何处去,只留孤身一人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