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试中药王体康 207班一连咳嗽了一个多月,病情时好时坏,吃过许多药:像枇杷膏、板兰根、阿莫林、蛇胆川贝液。也拍过B超,验过血,照过X光,可这咳嗽像是在我身子里扎了根似的,一直无法清除。我真担心,我得了肺结核或者是气管炎。我们在科学上学过关于肺的知识,我知道肺长什么样子,也了解支气管气管肺叶肺泡。不知道酷似葡萄的肺泡,现在怎么了?变成了什么样子?接近晌午时,我妈回家了。她见我咳得很凶,就问我要不要去看医生。我对看医生已经没了兴趣,即没有说去,也没说不去,我只是呆坐在椅子上,盯着水泥地面看。她看着我这个样子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搬个凳子,坐在大木盆前,去洗我昨天换下的校服了。我把目光从水泥地面上转移到木盆里。咳嗽来了没法制住。我用左手捂着胸腔,就开始了我每天的必修课——咳嗽。我咳得在椅子上前瞻后仰,又从坐着的椅子上,咳得蹲在地上。妈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用一双复杂的眼神望着我。她对着满脸通红的我说:“曙光路有个老中医,听说治病很好,成喜(我老乡)的病就是他治的。”我去他家玩时,听她跟我妈说闲话时说过这中医。我怕自己得肺病,就坐着电瓶车和我妈去了曙光路。药店就在“小肥羊”的右边,我经常经过这条路,却从未觉得它像个药店,药店应该是安静的、冷清的、庄严的。但这个药店小小的像是私人开的,里面还停着一辆用薄膜包着的轮骑车。锁好车子后,我就路我妈进了药店。里面有一位老态龙钟的医生,还有两位抓药的师傅,都50多岁了,一男一女。你可能以为那两位抓药的人是这老中医的儿子和媳妇。比起113医院来这里相当“落后”,没有记帐用的电脑,只有把磨得光滑的算盘,给这里添了一份沧桑。我来到里面已经有两位妇女了。老医生的头顶上挂着一面锦旗“妙手回春,华佗在世”。我心里想笑,我想这老先生一定不敢把自己和他们的祖师爷放在一块儿比,班门弄斧这是对他祖师爷的大不敬啊。但这面红色的锦旗让人看了心里踏实。轮到我了,我是19号,他例行他祖师爷传了两千多年的规矩,对我进行“望、闻、问、切”,这位老行家听说我已经咳嗽了一个多月的时候,倒吃惊的“呀!”了一声。随后他弓着腰,低着头在纸上开始写起了一连串的药名,可我连一个也不识。他的行动不太灵便了,整个胳膊摊在铺了报纸的桌子上。手中的笔像是在蠕动的蚯蚓,在一张白纸上留下了一排像波浪似的文字。拿着这张宝贵的纸,我走到了抓药的药台前。西药店都有一种消毒水的药味,中药堂里飘着苦苦的草味。 药价出乎意料的便宜,只有平时西药的一半不到。提着六帖中药,我的心里又有了一种动容,着便宜的汤药,在上下五千年,起了多大的作用,救了多少人啊,真是太巧妙了!我们的老祖宗,用死去的草药,来医治身体的顽疾真是一种独创!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位中医的技艺能治好我的顽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