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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童梦忆

宁波市镇海区立人中学 李建军

2017-06-01

               

通向前童的路是这样宁静幽长。

公路周围除了金灿灿的稻穗便是世上人家,而路面上则是在秋风中飘落的树叶,乡村巴士驶过路面,泛黄的木叶便随着轮子缓缓飞起。车上放起了音乐,有《吻别》、《突然间的自我》,这样的声音与这乡村路还是相宜的,最后放起了《十八相送》,更多了一份人世的情切,因为初中时听过这段,所以其中的内容还是比较清晰,梁山伯来送祝英台,树上的鸟儿,村落的水井,寺院的菩萨都成了英台对山伯爱的见证,我想彼时英台心心念念都该是她身边的山伯吧!

这一路像是儿时与姆妈走山路,周遭的一切都与身相亲。

走到前童,村间每条小路皆用圆润的石头铺就,偶尔还能见简单的花式,一块块,一条条都是村野平人的辛劳与简静。走在这样的路上就是走在没有时间的流水上。小路左边是小溪,紧贴着石头屋子,溪里游着鲤鱼,红白都有,他们是这古黄世界里的点缀。鱼并不多,缓缓摇着尾,出游从容。小溪上用一块长条石板为桥,连着路与人家。这才是真正的人家。

镇里的老屋安详地睡着,门口常见一位老婆婆穿一身民国是的天蓝色外套,安然坐在门口,静静看着时间从身边流过,没有哀乐,没有缓急。也有几座大院子,是当年官宦人家,如今也如平常人家一般,把旧式家具安放在堂上,只有那些匾额能证明旧日主人的辉煌,而后人该是早已远离此地,留下一串姓名,寂寞的在墙上随着时间脱落。

走进童氏祠堂,像是回到梦里。曾在一个残梦中来到一个败落的古镇,然后迷失其中。宅子有阁楼,一部简易的木梯,放轻放缓了脚步,整个古镇只有这脚步落在木梯上的吱吱声,也许是怕惊了自己的残梦吧。

走完老宅,坐在院落中,头顶四方蓝天白云,残阳一道照在老屋墙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叫了当地有名的望海茶,我问主人可不可以将第一道茶倒去,主人略带不屑地说不必,我言明是可不可以,而主人却又到没有必要。

对着茶笑了笑,笑自己多情与卖呆。茶不甚精,然而这农家人又何来的精茶,粗茶中有真味,就如这平简的古镇,唯有此中才有生活的原味。

走出古镇,坐在村落路旁石墩上等车,像幼时与姆妈在车厩等车一样。而心里忖着若是这车不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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