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春晓中学 邬宇阳
2018-07-08
十多年前,老王在乡下教书。儿子一岁的时候,村里人送了他一只小黑狗,软软的趴在纸盒里,很是安静。村里人说,刚出生不久,还未断奶呢。老王有点犯愁,怎么弄好呢?狗是极易养活的,每天给它喝米汤就成。
就这样,老王家里多了一条小黑狗。不几天,小黑狗的毛色变得黑亮黑亮的,而且还能走路了。老王给它取名“黑豹”,希望它能长成一只勇敢的狗。
黑豹长得很快,不到三个月,就长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狗。黑豹性格驯良,很少像其他的狗那样狂吠不止,但对老王很忠诚。早晨老王出门时,它就跑到门口,老王用手摸摸它的头,然后就骑车上班,晚上蹲在村口等老王下班,看见老王的车骑上那段陡坡,它就乐颠颠地跟着往家跑。
老王休息的时候,就坐在在树荫下看书。顽皮的儿子,不是骑在黑豹身上,就是揪黑豹的尾巴。黑豹尽力躲着儿子,实在躲不过就任由儿子摆弄。老王看黑豹的样子,不禁舒心一笑,黑豹算得上是一只通人性的狗。
冬天到了,村里人开始大规模地猎杀狗,家里人商量着要杀了黑豹。老王不同意,家里人说:“天天都有人杀狗,你舍不得,怕到时候连块狗肉也捞不着。”到晚上的时候,黑豹没有回家。一连几天,黑豹也没有踪影,难道是黑豹听到了家人的话了?
黑豹失踪一周后的一个晚上,老王上完晚班回家,车链断了,老王只好推着车往家走,霜风让老王感到寒冷刺骨,老王真想一步跨入家门。老王看看那段长长的陡坡,心咯噔一下往下沉,两个黑影迅速向老王靠近。冬天的夜晚,村里人多习惯宅在家里,在外游荡的绝非善类。到底该怎么办?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老王想弃车逃走,可那双腿却不听使唤,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就在老王绝望的时候,一条狗凶猛地向其中的一个黑影扑去,黑影倒在地上,“快呀,把狗赶走。”另一个黑影晃晃手里的刀,狗一阵撕咬后,退到了老王面前,不停狂吠,黑影逃走了。
黑豹,老王轻呼了一声,蹲下身来。黑豹用头亲昵地蹭了蹭老王的胳膊,老王摸摸黑豹,黑豹的肚子瘪瘪的。“走,黑豹,跟我回家。”黑豹紧紧跟在老王的身后,一直到家门口。老王进门给黑豹弄好了吃的,回头再叫黑豹,却发现黑豹已经不见了。
老王找了很多次,却不知道黑豹到底在哪安身。但是后来的晚上,黑豹都会坐在那段长长的陡坡下等老王,然后送老王到家门口。吃完老王准备的食物,亲昵地蹭一蹭老王的腿,迅速跑进黑暗里。
第二年的秋天,老王调到了城里工作。老王走前,为如何安排黑豹犯难,不曾想黑豹却彻底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