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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喘气的大叔(二)

中河街道东湖小学 张依琳

2021-06-26

(本文题材不适合,建议更换题材)

不会喘气的大叔(二)
   如果仅仅如此,那怎么能配得上前文华丽的开头呢?显然,他并不如你所想那么简单……
   话说刷完四面墙后,他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少了些味道……”整整一个客厅的墙,竟引不起他的一丝疲劳。他把那悠长的目光放在了屋顶上。一片寂静,好似王勃打腹稿,我忍不住插了句:“我家可没梯子。”我又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
   这次刷子李并没有什么也不说,而是突然窜出来句天津话,“别介。”却没多解释,“严肃地开着玩笑”,也许把自己逗笑了,可那笑并不是开心,更不是服务员的那种笑。别说我胆小,换谁也不敢问呐,那声音谁也不想听第二遍,简直是压缩了全世界唠叨者的声音。
   他又蘸了点浆,可就他那身高明显是不足的。真的,他的手刚要举起来,又伸向桶里了,可头却依旧像一座雕像一样望着,可能是一种心理安慰吧。那刷子有三分之二已经浸在浆里了,只剩个光秃秃的木柄,既精又惊,了,量过了吧?
   突然,他把那刷子一抛,屋顶冷不丁有了几块白迹,虽然在白中,却是那么显眼,其他的白仿佛都成黑了,那白像沙滩上的脚印,刘秃子头上长了的几根黑发。刷子掉了下来,刷子李却一动不动,甭以为他反应慢,原来因为在刷子竟像哈巴狗一样朝他奔来,稳稳落在手中,像操控五指,连风也不敢带走一滴浆,别说是衣服上,连地板也没有一个分子、原子是白的。
   也许是力道过于恰到好处,那白浆竟嵌在上面似的赖在那,完美脱离了地心引力,估计牛顿见了也要怀疑人生。
   可能是站着过于无聊,可能是嫌刷子掉得太慢,他跑了起来,准确的说应该不是跑,从视觉角度上说,他化为了几道黑影,影子也跟不上它的节奏了,不过屋顶的白蔓延得十分“慢”,根本不比他的速度,都1分钟了,才完全刷好,别说1分钟, 1秒钟他都能跑几步了。谁也不知道他是否跳上了墙,借力靠近天花板,但我可以肯定,当时绝不像打更一样吵。只是嗖嗖嗖,带起的风凉快极了,换做空调估计也要好几百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闪到我身边时,他呼吸平稳,我反而喘着粗气了。
   他背着走,像一位老者一样,捻着子虚乌有的胡子,投给我一个奇妙的眼神。可惜我已经陶醉在白的海洋里了,全身酥软,麻麻的,如果我是一个苹果,啃起来绝对是又甜又沙的。享受着,细嚼着。身体的疲惫都被那“白花花的阳光”蒸发了。
   我笑醒了,猛地一起身,原是冲动地想跳过去给刷子李一个拥抱,却报了个空。瞅了瞅自家的墙,一脸嫌弃啊。
   床头的小刷子,是否藏了个大神仙——刷子李?

 

指导教师:郭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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