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实验小学 陈思瑶
2021-07-17
星期日的晚上,我并没有早早地睡觉,而是躲在被子里看我的小说。
星期一早,我就知道我做的不对了。那天,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到闹钟。“呀,7:50了,我要迟到啦!”我飞快地下床,穿衣服,脸也没洗就跑出了家门。一路上,我像一只奔跑的小马,停也不停。就在门卫伯伯要把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我挤了进去。
“丁零零”上课了,前半节课我还好好的,后半节课我越发的困。嘴巴一直打着哈欠,害得眼泪像叶子上的露珠一样滴下。脑袋似乎变轻了许多,摇摇晃晃,不受控制地想往课桌上躺。眼睛看着黑板上的字时大时小,时隐时现。还有时摸摸眼睛,也不一定能看清。
好不容易过了第一节课,可是第二节课马上到来了。
这次,我更困了。我吃力用那软绵绵的手,拖住我的脑袋,可这样让我更有困意。把那一点点一点点下降的眼皮,瞪大再瞪大。就算我狠狠地揪一下自己,但睡意还是挥之不去,像瞌睡虫已经遍布全身,想捉都捉不到。“丁零零”下课了,我两眼放光,心想终于能睡觉了!可是,大事不妙—老师让我帮她送作业。没办法,我只好用我无力的双手、双脚,跌跌撞撞向办公室走去。
就像这样,我度过了第三节课。直到听到班主任这么一说:“回家吃饭,睡觉的同学可以回家了。”我再次两眼放光,像饿狼一样冲回了家。
好了,我要去睡大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