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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敢忘忧国

宁波市第二中学 应梓欣

2021-08-08

(本文内容过于模式化,建议修改为更有新意的,趣味性更强的)

未敢忘忧国
从古向今来看,将“以天下为己任”情怀体现的最淋漓的就是文人。
《岳阳楼记》中范公言: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这就将“忧天下”分为了“忧国”与“忧民”。
李杜二人的诗恰就体现了其一。李白将满腔忧虑隐于壮阔诗句之下。郭沫若说李白“醉时便是他最清醒的时候”,醉时的李白、醺然的诗篇里是难有的通透。在李林甫当政迫害北海太守李邕和刑部尚书裴敦复时,李白作诗“君不见李北海,英风豪气何在”“君不见裴尚书,土坟三尺蒿棘居”。从“力士脱靴”“龙巾拭吐”的李白到仗剑离京的李白,他始终不曾忽视被压迫的正直朝臣。这是他的“忧国”。
而以杜甫为代表的文人,他们或许不是高官显贵,但在社会与官场中几经沉浮令他们看清许多谄媚丑态,也与百姓共历炎凉。有名的“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便是杜甫的“忧民”。关于这句诗还有个故事:1945年,日军投降的消息传遍。以冯志先生为代表的一众学者在成都、重庆等地同背这首《闻官军收河南河北》。
那一代的文人,齐声背诵千年前的一首诗。为国土收复、为百姓不必受疾苦而雀跃,这正是“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写照。一份超出个人的欢愉延续至今,是独属文人们的情怀。
俄国评论家别林斯基说过:优秀的诗人是社会的晴雨表。
的确,一个诗人,一个文人,对“国事”与“民情”都应该极为敏感。他们诗文的高昂是社会的“晴”,他们诗文的低沉透露社会的“雨”。也许文人无法提长枪奔赴战场,但他们秉性里铭刻着位卑未敢忘忧国。
记得《诗经》有诗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诗写于周幽王统治的时期,而幽王的后期,天下大乱,纷争四起。可见追溯至周朝,文人们的忧患意识也已可见一斑,不可不畏“先天下之忧而忧”。
再观《史记》,有一篇“屈原贾生列传”。为何将先秦的屈原与汉朝的贾谊共列一传?当阅读二人的作品后便明白,时间是无法将两个同样双眉紧蹙、同样忧国忧民的人阻隔。连杜甫也吟“永负汉庭哭,遥怜湘水魂”将二人同诗怀念。再雄厚 、安泰的盛世在文人眼中一步走错就岌岌可危,因而何时忧心都不算杞人忧天。而哪朝哪代都不泛为国、为民心忧的人。在屈原写出“众人皆醉我独醒”后五十年,楚国才灭亡,其时可有人依稀记得他早早“哀民生之多艰”“九死其忧未悔”。
至两宋。文官在蒙古人眼中这般孱弱,但满朝官员在元朝建立后挟着南宋残局顽强存在了九年。时至今日我们仍被“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青照汗青”的誓死不屈打动;被“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巾帼豪情打动;被“醉里挑灯看剑”和“尚思为国戍轮台”的信念打动;被“奇谋报国”的志向打动。。。。。。他们传世的墨迹是傲骨更是难以割舍的爱国、爱民情怀。
再往近了看,有秋瑾赴死前写清代陶宗亮的“秋风秋雨愁煞人”,年轻的生命走至尽头仍是“愁”的。有林徽因夫妇奔走半生为守护家国的人物。
再苍茫时光里草草看了一遭,便瞧见文人天下为己任。

 

指导教师:王雨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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