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曙光小学 胡天皓
2021-09-09
(本文已发表)
“哎呀,哎呀……”津津有味地啃着一块鲜美排骨的我一不小心触及了口中的一颗“定时炸弹”,瞬间逼着我丢掉筷子捂住半边脸,也引来了老妈热切的关注:“怎么啦,排骨不好吃?那可是我的拿手菜。难道盐放多了?” 为了能让妈妈继续保持她做红烧排骨的热情,我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是……哎呀……是我的两颗牙快下岗了。”
哎呀,就是这两颗牙,已至“耄耋之年”摇摇欲坠却和我特有感情,总舍不得离我而去。最近它们俩又开始折腾我了。这几天,我一忍不住就会伸进手指去摇晃它们,盼望着它们能在我的摇篮曲中光荣下岗。有时,做着作业的我会忍不住会把下巴磕到桌上,想着利用摩擦原理把这两颗牙磨掉。又或是拿着铅笔盒瞧瞧它们,提醒它们该下岗了。有一次刷牙时,我突然觉得它们摇晃地厉害了,就拿了镊子钳夹住一颗往下拉。结果,人家就喜欢在我嘴边里荡秋千。任凭我怎样摇晃,就是呆那儿不挪地了。一次晚饭后我帮爸爸拖地,由于拖把太湿,我一个转身不稳就滑倒了,半边脸连带着嘴巴磕到门上,特疼。“哎呀,哎呀…”捂着脸的我以为这样一摔一磕,总可以让那两颗牙下来了吧。结果,我对着镜子一瞧,嘿,好家伙,那牙依然健在。
看样子,我得想法子用上一套“绝技”来帮它们下岗了。从那天起,我天天嗑瓜子、咬核桃,把爸爸最爱的零食一天天的扫光。一上餐桌,我就啃骨头,还专挑肉少的那种大骨头啃,时不时地引来爸妈诧异的目光。“哎呦,我家的肉师傅啥时候学起小狗了?!”爸爸还时不时地调侃我一下。平时外婆做的笋干扣肉,我最多闻上一闻,绝不会动一筷子。可为了那两颗牙,我居然去挑那碗笋干扣肉里的老笋头啃了。这一度让外婆觉得自己的笋干扣肉可以媲美东福园的水平了。写作业时,我还时不时地用笔帽去顶那两颗牙,偶尔还会咬咬尺子什么的。就是受着这样的折磨,那两颗牙依旧“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仍在我嘴中”。
没几天,它们的“援军”来了。因为我一些不卫生的方法导致这两颗牙边上的牙肉红肿起来。这不得不让我放弃之前那些“以毒攻毒”的法子。我只能忍着痛,用舌头去顶它们,当我的舌头顶得快抽筋的时候,一颗牙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可是左边的那颗似乎比之前那颗要更顽强些。我只能求助于老爸,爸爸的绳子套牙术驾轻路熟。“哎呀,哎呀,我的老牙啊……终于下来了。”瞧,我终于可以对着镜子,对着我口腔里的两个空窟窿,笑得如此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