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曙区集士港中心小学 李想
2021-11-22
我坐了下来,感觉一阵闷热。“啊一”大巴上的后排位处传来一个打哈欠的声音,听到那声音,一阵倦意涌上了我的心头,随即,我也打3个哈欠。
我像一棵蔫了的小白菜,软绵绵地半坐半躺在椅子上,双眼呆呆地望向窗外,那风景,许久没变过:一张大海报,旁边是草丛,借着微弱的灯光能看到草丛中星星点点的小花。
车上的老人家占了一大半,他们似乎没有一点倦意,叽叽呱呱聊个不停,我在心中念叨:这可就怪了,平时老人家们可是很早就睡了,现在都八点多了,回到目地的要九点多了,他们难道不困吗?想着,我又打了一个哈欠。
车开了,窗外的风景变了,车里不只有聊天声了,还有汽车出发出的巨大声响,但这巨大声响并没有没过十几张嘴的声音,老人家们在谈论着什么,都清清楚楚可以听见。
车上不时冒出几个声音很大的哈欠声,哦,看来他们的身体已经在向他们诉苦了,可他们依旧没有停下斗嘴,车上偶尔还传来那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紧接着就是一个奶奶或一个爷爷哄婴儿的声音,这搭配,够绝!
我转移了注意力,看向窗外:咦,这窗上怎么结了层雾啊?也没多想,从结了雾的窗上看去,一片模糊,啥也看不清,只能隐您隐约约看见一些草丛和水泥做的马路。
模糊是模糊了,我倒觉得蛮有一番韵味,每过一段路就会有一盏路灯,路灯闪耀着,着实像一朵朵绽放的烟花,犹如是抽象派的画,笔墨溢满了窗户,这分明就是锢在窗中的大千世界。
看着这一窗的烟花,我更困了,更想早点回到家去了,车中依旧在喧闹,爷爷们在谈论着红酒、白酒、二锅头、香槟、威士忌,海之蓝等许多酒:而我现在仿佛被灌进了几大瓶啤酒,感觉醉乎乎的,晕晕的。
我便小眯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中,我迷迷糊糊地醒了,又迷迷糊糊地被人挤下了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