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山林海学校 覃鸿盛
2021-11-24
(本文选材不适合,建议更换题材)
一个冬日的傍晚,我在爷爷家的院子里闲逛,发现窗边挂着两串像小苹果样的东西,一串青色的,一串红色的。这青色的没成熟,红色的应该熟了吧。我摘了一个红色的往嘴里塞,咬了一口。
“啊……这……这啥呀!”我的舌头顿时又蹦又跳。
老爹正好出来,看看我,诧异地说:“好小子,龙息都敢吃,不要命了吧你。”
“你才不要命呢!可,可这玩意,真的,真的很辣!”我不停地吐着舌头。
半夜里,全家都睡了,静悄悄的。我浑身难受,欲哭无泪,心里却咒骂着老爹。
第二天早上,我和表哥刚从鸡窝里捡完鸡蛋,就看见老爹拿着几张纸往茅坑那边去了。老爹进去又出来了,急匆匆地走向我家隔壁烂尾楼旁的草丛那边了。
我看看手中的鸡蛋,凑近表哥的耳朵……表哥笑着比划了一个“ok”。
烂尾楼里有个大破洞,洞外露着老爹的半个头,他正哼着小曲呢。
我们俩悄悄蹑手蹑脚地靠近大破洞,表哥屏住呼吸,把一颗鸡蛋放在老爹拉的便便上……
谁知老爹没拉完,眼看鸡蛋就要被埋没了。我心生一计,摸出了我昨天买的小炮仗——二踢脚。
“砰!”老爹身子一抖,口中的小曲戛然而止。
我缩回了头,贴着墙根,捂紧嘴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老爹站了起来,边提裤子,边喃喃自语:“肯定又是哪个小逼崽子放的炮仗。”老爹回头看了看,傻眼了——便便上有个蛋!好半天,像雕塑一样的他才回过神来,东张张西望望,然后慌慌张张地走了。
我和表哥蹲在地上,笑得喘不过气来。
晚上睡觉时,我听见老爹和老妈好像在说着什么。
“我好像被鸡精上身了。”
“你咋不说味精呢?怎么个上法?”
“拉屎的时候,有撕裂的感觉,我,下了个,蛋。”
“真的假的?”
“……”
我在被窝里憋着笑,差点憋出内伤。
这一件事,很快便成了我们村的头条新闻。
表哥泄露了“机密”,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到了老爹的耳朵里。
看来,我又要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