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金坛区华罗庚实验学校 阮晟睿
2021-12-08
(本文选材不适合,建议更换题材)
岁月悄情溜走,时间偷偷走过。每当我回忆起在乡下玩擦炮的时候,心里总学得很好笑。
之前,我们乡下最流行的就是擦炮了,每天都会去买一盒拿来玩玩。小伙伴们总爱比个高下,我们比赛前总是摔一阵膀子,喊一阵噪
子。“东乡里,西乡里,都来听我“放炮”哩!”“薄底子,厚檐子,一挣八群子!”喊完后,左手拿着盒子,在手拿着一个擦炮,猛地往点燃条条上一擦,被擦由那一面,就着起火来,然后,用力往前一扔,过了大约30秒后才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最后赶紧去查看结果。赢了的连蹦带跳,管开眼笑,伸着大拇指,直夸自己是第一。鼻涕像两条小蚯蚓似的爬下来也不知道,等到了嘴边,撮嘴塌鼻一吸,或者是伸胳搏-抹,好带劲。输了的恰恰相反,倔着小嘴,哭丧着捡,默默无语。我就不喜欢跟他们一超玩。不过,我喜这样玩,过年时我姑姑总会给我买一个玩具,刚好这一次买的是完具枪,我先让爸爸蹲下来,让他把枪口对准前面,然后,我把着了火的擦炮扔到枪口里,倒数20秒再拉下板扣,擦炮就出去了,它往往在空中爆炸,我感觉很美丽、有趣。
总是忘不了,那玩擦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