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华泰小学(东校区) 周荃
2021-12-18
“跟你说,崔老师被隔离了!”一大早,我书包还未放下,小韩和小杨就跑来和我通知这一消息。我下意识的把口罩铁丝压的更紧了些,我知道:疫情无法在武汉站稳,便把魔爪伸向了离这儿不远的地方,宁波镇海。
我刚到校门口的时候,就听见躲在草地里的小喇叭循环播放着熟悉的声音:“请带好口罩,保持一米距离……”一台台手消液机器前,再次排起长龙;校门口又因为一米距离而人流速度缓慢,就像堵车一般。我知道:人流前方没有红灯,可一旦扎堆,身体就会亮红灯……没办法,和迟到相比还是我们的健康更要紧,忍一忍吧!
我回家习惯性地打开报纸箱,可里面空空如也。不对,我的宁波晚报去哪儿了?估计又是被爷爷拿走了!爷爷在空闲时光会去电影院看电影,什么《长津湖》啦,《门锁》啦,只要新片上映他都会去看。随着疫情来临,电影院关门大吉,爷爷没电影可看了就来和我斗智斗勇,只为那几张报纸。我无论藏在什么地方都能被他找到,往往扭头喝口水,回头报纸全不见。
奶奶早就退休了,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群里抢一个麻将名额,然后开开心心的和姐妹们去打麻将,最后满载而归。如今他们几个姐妹不是不能打,是不敢打,奶奶只好去淘宝买东西,消磨时间,买什么呢?买“钻石”画,然后一颗一颗的把“钻石”点上去,每一张都一米多呢。如今我放学回家每次都能看见奶奶伏案粘画,两岁的妹妹“恭恭敬敬”地候在一边,地上满是散落的彩色“钻石”。
妈妈的日子就没那么悠闲了,自从镇海疫情以来,她已经开启“白加黑”模式,每周排班从双休变成了单休,又从单休变成无休。猜猜我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她是在医院检验科工作的,虽然她没有去支援镇海,但同样要分担那些支援镇海同事们的工作量。一次她为了照顾生病的妹妹和同事谈换班,我听见她同事说:“标本都做不过来,一天有四五千个标本,都快堆成山了。检验科做标本已经够呛了,仪器时不时地‘罢工’,病人们还在门外反复问核酸报告怎么这么慢啊……”
感受着妈妈的工作压力,我回想起《中国医生》里武汉病人清零,武汉解封时的画面,心里响起一个声音:“镇海加油!宁波加油!只要我们众志成城,一定能打赢疫情歼灭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