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蓝青小学 蔡昕彤
2021-12-23
我乘着爸爸的车从浙江到江苏去。乘客只有两个:我和妈妈。妈妈递了条布满红白相见的花纹的旧被子给我,让我可以睡觉。
每当我坐起来不想睡觉时,她就会慢慢地把手从她侧面的门把手上轻轻抬起来,缓缓地将我身体按下去,再帮我合上眼,我便也不会再坐起来了,就这样慢慢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车子已经开在大桥上了。海面风平浪静,大海宛如一块碧蓝碧蓝的地毯,静止不动地铺展在周围。看样子它似乎没有无边无际。海上弥漫着浓浓的雾气,柔和的朦胧让人目眩神摇。太阳像个刺眼的红点挂在这一片混沌之中;而当中午临近时,这一片混沌都像吃了火药一样燃烧起来,发出神秘而闪亮的金光。
又白又多的尾气,犹如轻而轻的薄纱云雾,从车尾一圈一圈地喷了出去,不断变粗,突然斜了,又向前加粗,末了,慢了下来,摇晃加下,然后便消失了。轮胎的“咯咯”声千篇一律,它激起了纷飞的碎石,碎石乌黑,有如芝麻,发出嚓嚓声响,并分散成了一条小路,而在小路那边,它们又挤到了一块儿,车子渐行渐远,慢慢的,那些石子消失了,让阳光吞没了。
这时,我们已经快到了,前座上,隐约可以看到爸爸妈妈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