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惠风书院 邢赵一萱
2022-01-01
你们好!我叫艾琳娜娜,是个漂亮的小女孩。我最近在发愁,愁什么呢?愁我那一颗可怜的牙。呜呜,我妈妈说,因为我不经常咬硬东西,所以本该退休的乳牙滞留不肯下岗,阻碍了小不点新牙的生长。如果不赶快去医院拔掉的话,以后长出来的牙齿会捣乱,不好好排队,乱长在牙龈上。到时候拍照笑起来,一口歪歪扭扭的黄牙,可就不好看了呢。我不禁害怕起来,我最怕拔牙了!果不其然,妈妈每天都要来巡视一遍我的牙牙,今个儿借口帮我剔牙,明个儿借口替我刷牙,东摸摸、西碰碰,可半个月下来也不见牙齿摇动。于是,无奈带我来到了牙科医院。一见牙医我紧张害怕到肚子疼,妈妈软硬兼施,花了足足半个小时才连哄带骗的把我拉进了诊室。我紧张的要命,护士小姐姐要我先拍片。拍片的机子非常可怕,要先穿上厚厚的防辐射大衣,然后把嘴咬在一个尖尖角的冰冷的仪器上。我等啊等,突然,头顶上的架子手伸了下来,夹在我脑门上,像抓娃娃机的夹子夹着一个布娃娃一样。妈呀!上面的机子片骤然开始旋转,吓的我屁滚尿流,还加上抖三抖。“鬼屋”拍片拍好了。可片子让我吓得更是惊悚。看似满嘴的葵花籽,争先恐后的想着插队冒尖。医生严肃的说,瞧这5颗都已经碍着下面的新牙生长了。“什么?5颗?要拔5颗?”我不禁吓出声来。好心的东北味儿医生,看我吓的像只马上要杀掉的小兔子,哈哈笑着,说:“今天就拔右边下面的2颗吧,别的你回去多啃啃苹果,下回再说……”
还好还好……可那颗悬着的心怎么也回不到本该平静的地方去。我平躺在手术台上,瑟瑟发抖,左手死命的牵着妈妈的手,右手紧拽着衣角,就差把它撕下来了。我害怕的无法合上我的双眼,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怪物伯伯拿着一支长长的针管在我嘴里扎来扎去,扎的我满嘴血腥味……慢慢的我的嘴仿佛肿了起来,不好一个大钳子伸了进来,正当我好奇他想要干嘛的时候,“咔咔”几下,医生说好了。啊……我灵魂出窍似的木讷地坐了起来,一边按医生要求倒水漱口,一边回头瞻仰我那两颗顽固不肯下岗的牙。医生伯伯小心翼翼的把它们装进了一个塑封袋子里笑意盈盈地递给了我。
出了医院,我才渐渐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