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市第一实验小学 顾展豪
2022-03-03
年糕又称“年年糕”,与“年年高”是谐音,寓意着人们的工作和生活一年比一年高。年糕不仅味道甜糯,寓意也好,深受人们的喜爱。
几年前看张爱玲的小说《多少恨》,里面有写道:洋油炉子上有一锅东西嘟嘟煮着,宗豫向空中嗅了一嗅,道:“好香!”家茵很不好意思地揭开锅盖,笑道:“是我母亲从乡下给我带来的年糕——”她笔下的年糕,米香氤氲,隔着纸背都能透出来……我想,对于年糕的这份喜爱之情,大概是那时播下的亲情吧,而后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份情愈渐浓烈,终于凝成内心深处一个解不开的情结。如此美味的年糕,是怎么制作呢?
春节前夕,爸爸妈妈带着我来到三七市镇的年糕厂,让我见识“庐山真面目”。这家工厂的传统水磨年糕远近闻名,采用全套不锈钢机械设备加工而成。整个坊间到处都是腾腾的热气、人声、机器声混杂在一起,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我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发现做年糕的基本工序:师傅先把大米洗干净,再将它碾成粉,接着把粉筛一筛,用蒸气把粉蒸熟,然后将蒸熟的粉倒入一台机器里搅拌,通过一台特殊的机器,一根根雪白的年糕排着队,热气腾腾地从传输带上接连不断地“吐”出来,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迎面向我们走来。粗细一致,长短一样,就连“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如出一辙,圆滚滚、热乎乎、软趴趴的年糕,看得我垂涎欲滴,恨不得咬上一口,大快朵颐地吃起来。
妈妈看出了我眼里的“小星星”,怂恿道:“要不,我们也去做做年糕,自己做出来的年糕,味道吃起来会更美味哦!”正合我意。
于是,我跟着爸爸妈妈一起按照师傅们的教导,学着制作起来。当我看到袅袅上升的热气,看到一根根整齐躺在架子上白糯糯的年糕,看到传统工艺和现代机器完美融合的“作品”出炉,欣喜万分。韧劲十足有嚼劲的年糕,比吃肉还过瘾。
而这家工厂的老板与爸爸旧相识,这时拿来了几包榨菜,说被它们裹在里面,味道会特别赞。于是,我二话不说,把一团小年糕用力按压成一块薄薄的皮面子,中间放上榨菜,再把他们拿捏成饺子,迫不及待吃上一口,果然如此。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可以独食呢?我马上又做了几个,大家纷纷享用。
做年糕的师傅是个憨厚淳朴的老农,趁休息时间,从他娓娓道来的话语中,让我明白:余姚人对于年糕的认可,印证在心心念念的一日三餐里。每个季节,巧手主妇们能把年糕变成不同的花样。冬季,打过霜的大头菜和雪白筋道的本地手工年糕结合,顺理成章继承了味蕾最美的享受。
民谚有“年糕年糕年年高,今年更比去年好”的说法,因此,春节吃年糕讨个好彩头,也成为了余姚新年的传统。它不仅是一种节日美食,而且岁岁为人们带来新的希望。正如清末的一首诗中所云:“人心多好高,谐声制食品,义取年胜年,籍以祈岁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