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县潘天寿中学 陈柯优
2022-04-23
一步,两步,我拖着沉重的行李,向妈妈那辆白色的车走去,没有回头。一路上,冬日沉静的乡间风景飞速逝去,转眼又回到喧嚣的城市,在乡间的美好日子仿佛梦一场。
我的老家,我什么时候才能与你再见?清明吗?明年吗?如同《社戏》中的迅哥儿对农村生活的喜爱,自由自在的乡间在孩子眼中有特别的魅力。实际上这里不应该被称作我的老家,这里是我母亲的家,而外婆一辈是从慈溪搬过来的,这里山上连我们家的祖坟都没有。但自建房交杂着的橘林、仅隔一条路的山、小沟小池,周边亲切的村民……这里的一切是多么令我神往!
还记得幼时与二姨去山上玩儿。山上只有一条宽些的土路,其余都是难走的小径,有很美的杜鹃花儿。春光明媚,暖融融的风拂在脸上有点痒酥酥的。我拿着一串并不好吃的野果,齿间已是染上红黑的果汁。一蹦一跳地跟在二姨身后,爬上了一片略高的乱石滩。有山泉在地势低的地方流淌,石滩上有一小群鸭子,大约是谁放养的吧!二姨笑着问道:“优优,这是什么?”我不假思索道:“鸡!”后来,二姨因为这件事笑了我好久,不是嘲笑,而是带了点宠爱,每次都把我脸说的红红哒!
平时在老家,或跟着长辈走亲访友,或与小伙伴嬉戏,摘花拔草、逗狗撵鸡之类更是没少干过。日光西斜,听见一声叫唤:“优优回家吃饭喽!”回家一看,一大桌饭菜,乳白的鱼汤冒出热气儿,喝下一碗,若是过年,便出去放鞭炮。
可快活的童年是那么短暂!我长大了,回老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曾经寒假、暑假大半都在这儿,现在竟只能住两个晚上!清明节时,我甚至连山上都没去过,只是匆匆吃了顿饭。
这次回老家小住两天,一切都与以前大不相同,小伙伴们也都不在了。他们与我一样,即使内心向往,依旧与老家越来越远。
又到离别时,汽车在回城路上飞驰,离开了承载着我无数回忆的乡间……
“优优,回家吃饭了……”耳边隐约有声音响起,我回了头,似乎还能看见老屋水红的屋顶……眼前的景色变得有些模糊,我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