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大碶中学 903班 谢黎圆
2026-03-25
“冬夜长,灶火旺,煨块年糕衣里藏。”这句口口相传的俗语,在今年春节的老式土灶前,终于有了具象的温度。
跟着家人走亲访友,一进厨房,我便被那座古朴的土灶牢牢吸引。灰白的灶壁被数十年的烟火熏出深浅不一的褐痕,像时光刻下的纹路;灶口旁码着齐整的金黄干草,铁钳手柄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一股跨越年代的烟火气扑面而来。我蹲在灶边,望着灶膛里跳跃的红火,火星偶尔“噼啪”溅出,转瞬没入灰烬,暖意顺着衣角漫遍全身。
我好奇地拨弄着柴火,“要不要试试煨年糕?这可是我们小时候的年味。”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连忙点头,心里满是期待。妈妈递给我一块切得方方正正的年糕,白白嫩嫩,指尖触到的是米的温润。又示范着教我用铁钳拨开表层的炭。我学着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年糕,轻轻放进灶膛,再用铁钳拨了些碎炭盖在上面,只露出一小截年糕头。
我双手紧握着铁钳,目不转睛地盯着灶膛,热气慢慢包裹住了年糕。干草的清香混着淡淡的米香,在空气中慢慢散开,“翻个面,别烤糊了。”妈妈提醒我。我赶紧夹起年糕,原本白净的表皮已经染上了深浅不一的焦褐色,还有几处沾着细碎的黑炭。翻了个面,又等了几分钟,再次夹出时,年糕浑身冒着热气,边缘鼓起了软糯的气泡。我吹了吹表面的碎灰,凑到嘴边一闻,浓郁的米香混着柴火的焦香,是最质朴的烟火味。
轻轻拍去表面的炭屑,掰下一块送进嘴里。外皮焦脆,内里软糯温热,纯粹的米香混着柴火的焦香在舌尖化开,没有多余的调料,却甜得直击心底。灶膛的炭火依旧明亮,年糕的余温留在掌心,我忽然懂了:真正的年味,从不在琳琅满目的年货里,而在这一方土灶、一块年糕、一缕烟火里,,而是在简单纯粹的烟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