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市梁辉小学603班 任鸿怡
2026-04-21
我的心愿有千千万万,曾放不下过往的美好时光,放不下陪伴我的小狗小黄,可如今小黄永远离开了我,旧时的欢乐也与我隔着无形的距离,就连最疼我的奶奶,也食了曾经的诺言。
我清楚地记得,从小到大,每一次过生日,我闭上双眼许下的愿望,从来都不是玩具与零食,而是家人无病无灾、永远幸福安康。从前的奶奶,完全如我心愿里那般健康快乐,她每天都笑容满面,走路脚步轻快,带着满满的精气神,就连周末一起去爬山,她都步履轻盈,比我爬得还要快、还要欢快,总能笑着在山顶等我。可今年四月,冰冷的诊断书打破了所有平静,奶奶再一次住进医院,被推进了手术室。
我坐在教室里,目光落在课本上,思绪却早已飘向了医院,不受控制地胡乱猜想。我一遍遍想着奶奶,想着她独自躺在手术室里,每一分每一秒该有多难熬;想着手术室里的灯光该有多惨白刺眼,没有一丝温度;想着她做完手术之后,该有多虚弱疲倦。想着想着,发涩的心情就像涨潮的海水,猛地涌上心头,酸涩与苦闷一点点灌满全身,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没有撕心裂肺的剧痛,却满是让人喘不过气的窒息感。窗外原本明媚的太阳悄悄躲进云层,天边残留的余晖一点点流逝,连天色都变得黯淡无光。
夜幕降临,柔和的月光载着我满心的思念飘向远方。屋前的草地一片沉寂,丝毫没有往日的生机与活力。我们忐忑地给奶奶打去视频电话,是小姑姑接通的。隔着小小的手机屏幕,我仿佛跨越千里,来到了弥漫着消毒水味的医院病房,这里没有温柔的月光,只有惨白的灯光,混杂着杂乱的药味,处处都透着病痛的折磨。
奶奶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着,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全程几乎都是小姑姑在说话,奶奶虚弱得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这和从前那个爱说爱笑、精神抖擞的她,判若两人。我忽然想起手术前一天,奶奶轻描淡写地说,自己肚子疼了一整晚。整整一夜,她只断断续续睡了一小会儿,就一次次被剧痛惊醒。想到这里,我的鼻子瞬间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悄悄别过头去,偷偷擦去滑落的泪水。
我多么希望上天能听见我心底最虔诚的心愿,施展法力,赶走奶奶身上所有的病痛,让她快点好起来,重新回到我身边,再做那个走路带风、笑容灿烂的奶奶。
这,就是我此刻最唯一、最迫切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