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外国语学校(青林湾校区)502班 姜瑶璐妤
2026-05-26
初夏原本必然是这样的:从温润如玉的枝头开始,一抹新绿再也藏不住了,“哗啦”一声,将满山的树染成通透的翠绿。一首轻快的歌便从云端唱到山麓,从山麓唱到低低的庭院,唱入小猫的胡须,唱入满地的落英——落英缤纷如一张柔软的粉地毯。
初夏必然曾经是这样的:满山清脆的鸟鸣响彻整个村落,暖阳使得人们纷纷换上薄衫、摇扇纳凉。然后,忽然有一天,栀子把所有的山村水廓都攻陷了,蔷薇的香气把街巷浸在其中无法自拔——初夏有如一位温柔灵动的少女,把整个世界变得清新又明媚。
而关于初夏的名字,必然曾经有这样一段故事:在《诗经》之前,在甲骨文诞生之前,一片嫩绿的树叶随风飘落,落在一个孩童的手心;满树的叶像被水洗过一般,变得油亮,有的泛着金光;一只慵懒的小猫,在一转眼间变得活泼……他们惊喜地追逐、欢笑,用一种轻柔的呢喃为这个季节命名:“夏”。
孩子们又可以数一数花瓣了,有的负责数清花的洁白,有的负责数清花的芬芳,有的负责数清花的数量。可所有孩子都不是厉害的数学家,他们认真地算了又算、数了又数,终究还是不敢告诉初夏花瓣的数量。
至于所有的果,已交给阳光去催熟;所有的风,交给云朵去牵引;所有的雨,交给泥土去珍藏。而泥土,交给天真烂漫的孩子们去一一触摸、一一探寻。
初夏的曾经必然是这样,或者,在什么地方,它仍然是这样的吧?穿过喧嚣与浮躁的城市,我想走访那停留在时光深处的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