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实验小学403班 周安琦
2026-08-01
夏日的午后,我骑着自行车来到那片熟悉的草地。一阵微风拂过,头发轻轻飘动起来,脚下的草儿也跟着摇摆。我闭上眼睛,任由那种温柔又舒畅的
感觉一点点漫上心头。
忽然,一个声音远远传来:“快来玩啊!”我睁开眼,四下张望,却一个人也没有。我又躺了回去。这时,更响的声音催道:“快爬起来,别在草地上躺着啦!”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可四周依旧空荡荡的。只有一棵老松树,撑着绿油油的伞盖,安静地立在那儿。
难道……是树在说话?我半信半疑地挪到松树旁靠着树干坐下。不一会儿,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低沉而缓慢,像是从树心渗出来的。我跳起来揉了揉眼睛——没错,就是那棵松树。
它苍翠欲滴,枝叶繁密,却又不经意地留着几道缝隙,仿佛专为阳光让路。金色的光线漏下来,在地上洒出斑驳的光影,像碎金子般晃眼。我坐回树荫下,松树开口了,不紧不慢地说:“你的好朋友依依生病了,快去看看她吧。”
我心里一紧,跨上自行车就往依依家赶。到了门口,我踮起脚敲了敲门。依依的母亲探出头来,我赶紧问:“阿姨,依依是不是生病了?我来看看她。”母亲点点头,带我进了房间。
依依躺在床上,被子裹得紧紧的,小脸苍白,额上沁着细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见了我,她勉强笑了一下,又咳起来:“唉……都怪我昨天跟你们跑太疯了。”声音又轻又哑。
我听得心里发酸,可就在这时,脑子里闪过那棵松树——它既然知道依依生病,会不会也知道怎么治?我对依依说:“你等我,我去给你找药!”
我跑回草地,气喘吁吁地蹲在松树跟前。松树的枝叶轻轻晃了晃,像在点头,慢悠悠地说:“带她去太阳底下晒一晒,出一身汗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我愣了一下,还是飞快地跑回依依家。掀开被子,把迷迷糊糊的她拉起来。依依的母亲惊讶地问:“你要带她去哪儿?”我头也不回:“晒太阳!”她半信半疑,却没有拦我。
我扶着依依在草地上躺下。阳光热烘烘地扑在脸上,草尖扎着胳膊,痒痒的。没过多久,依依的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一点点红润起来。她长长舒了口气:“好像……真的好了。”
依依的母亲眼眶有些红了,蹲下来说:“刚才我还怪你乱来,真对不住……”我摇摇头,心里却乐开了花。回头望去,那棵老松树依旧静静立在草地那头,风过时枝叶沙沙作响,像在轻轻地笑。
我知道,它不会对每个人说话。但那个夏日的午后,它把最温柔的秘密,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晚上,我把这段有趣又惊险的时光,一笔一画写进了日记本里。合上本子时,窗外又传来沙沙的风声——像是从草地那边,远远送来的一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