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崇正书院 严一啸
2021-10-21
暑假的一天,天气异常闷热,我的眼睛不知为何肿了,又痛又痒。于是妈妈带我去医院看眼睛。来到了医院,我和妈妈戴着口罩,手持绿码,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挂号处,“挂个小儿科吧?”“不应该挂眼科吗?”我十分疑惑。“哎,没事儿,小儿科也能看。”
来到小儿科门口,例行测体温,一个志愿者阿姨在我的左耳朵测温,“37.7。”阿姨惊呼一声,又测了我的右耳朵,“37.4。”阿姨一脸严肃,又把一支水银温度计让我测腋下体温,“37.5。”志愿者阿姨虽然戴着口罩但我明显看到她的脸色一沉。
“快来填表,你们现在要去第七医院去查核酸,复查核酸,就会变成红码的。”妈妈填完了表,听从了阿姨的话,带我去第七医院做核酸。给我看病的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
她听了我的事之后,给我测了一下体温,奇了怪了,36.5。医生奶奶对我妈说:“今天本来就热,测温计也不是很精准的,你看眼睛挂个眼科就一点没事了。”说完,开了各种检查单。我走进了核酸检测室,只见一个叔叔穿着——隔离服?我的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儿。只见叔叔拿出一张单子,核对了我的身份号,拿出了一根长长的竹签,让我张大嘴巴,然后把竹签伸了进去,触到了我的扁桃体。然后搅了几下,最后拿了出来,没错,拿了出来,我的心又回到了我原来的位置,然后又在我的手臂上抽了血,说两个小时后来取单子。我像做梦似的走出房间,坐到了座位上。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检查结果都是好的,我看了看表,过去了四个小时,我瞪了妈妈一眼,真是一场虚惊!